那是自己“亲身经历”的“真实”。
在一位很可能亲身经历过崩坏。背负着沉重过去的瓦尔特.杨面前。
把游戏设定当亲身经历说出来,风险太大了。
瓦尔特女士沉默了。
她侧过身,看向窗外无垠的星空,背影显得有些孤独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转回身,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沉稳。
“看来,我们虽然同称地球,但很明显存在着显著的差异。”
栖星没有忘记自己的设定,脸上露出茫然,声音都低了几分:
“那……那我岂不是……回不去了?”
瓦尔特·杨女士看着他,目光中掠过一丝歉意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:
“就目前已知的线索而言……是的,栖星先生。
你回到你所知的那个地球的概率,非常渺茫。
我们寻找的,恐怕并非同一条归途。”
就在栖星思考着要不要多悲伤点时。
一个轻盈的身影靠了过来。
“哎呀,杨姨,你别说得这么绝对嘛!把人家都吓到了!”
是三月七。
他不知何时结束了和丹恒的低声交谈,凑到了近前。
那张与记忆中少女三月七精致可爱的脸上带着令人心安的灿烂笑容。
他很自然地伸出手,似乎是习惯性地想拍拍栖星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,转而轻轻拍了下自己的手背,动作有点可爱的局促。
“栖星对吧?别灰心呀!”
三月七的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,配上这张脸,亲和力简直爆表。
“你看,宇宙这么大,连地球都不止一个呢!这说明什么?说明可能性是无限的!”
他微微歪头,粉蓝色的发丝滑过脸颊,继续用那种充满感染力的语调说道:
“回不去原来的家固然很遗憾,但谁说不能有新的家和新的旅程呢?
就像我,虽然不记得过去
但现在跟着列车,见识各种各样的星星和故事,不也超开心的!”
他张开手臂,做了个拥抱星海般的夸张手势。
然后笑容满面地看向栖星,发出了正式邀请:
“所以呀,栖星,要不要跟我们一起?
搭上星穹列车,去开拓!
去看看这个宇宙到底还有多少不可思议!
说不定……”
他眨了眨眼,带着一种天真。
“说不定就在哪颗星星上,找到了能帮你回家的办法。
或者……找到了让你觉得就是这里了的新家呢?”
这番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