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脑子依旧乱糟糟的。
剧情彻底跑偏了,那接下来怎么办?
他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穹(星版)。
灰发少女还握着那根平平无奇的棒球棍,眼晴望着窗外逐渐飘远的末日兽残骸。
小脸上除了茫然,似乎还有点……意犹未尽的失落?
坏了,这丫头不会因为没打成架而不开心吧?命途觉醒更是没影了!
“不必道谢,分内之事。”
瓦尔特·杨女士语气温和,但镜片后的目光很快重新变得专注。
显然,那被打断的、关于故乡的谈话对她而言优先级更高。
“栖星先生,如果状态还可以,我想我们可以继续聊聊!”
栖星看着她镜片后那双重新燃起渴望的眼睛。
又想起刚才那个凭空出现,把末日兽当点心嚼了的黑洞,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他瞬间下了决心。
在这位能随手搓黑洞的老乡面前瞎编乱造?
他怕自己一个没编圆,下一秒就得体会体会被“伊甸之星”温柔关照是什么滋味。
“好、好的,瓦尔特女士。”
栖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“您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。”
瓦尔特女士对他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,她略微沉吟,问出了第一个,也是最关键的问题:
“栖星先生,你来自地球。
那么,在你离开之前,或者说在你的认知里……地球上是否存在着一些超越普通人类社会认知的……特殊组织或力量?
比如……天命?或者……逆熵?”
栖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:
“对不起,瓦尔特女士。我没听过这两个名字。
至少在我生活的地方和时代,没有这样的组织。”
说完他便看到瓦尔特·杨女士眼中那簇微小的希望火苗,似乎随着他的回答,消散了。
“……是吗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呆愣了一会,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“那么,崩坏……这个词,你有印象吗?或者,一种名为律者的存在?”
栖星继续摇头,这次更肯定了一些:
“没有。瓦尔特女士,我记忆里的地球……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星球。
有国家,有城市,有科技发展,但像您说的这种……听起来像是拥有超凡力量的组织或者个体,真的没有。
至少大众层面完全不知道。”
他说的确实是实话。
他玩过崩坏系列的游戏,知道那些设定,但他不能也不敢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