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的话,但是谭月筝居然一脸的惊色,甚是惶恐起来,左右看了几眼,压低嗓子,“珍妃娘娘这是做什么?”
珍妃也是一愣,难不成一句话便被自己吓成这样了?
谭月筝惶恐开口,珍妃娘娘屡屡强调这是后宫,屡屡强调东宫与后宫不一样,屡屡想将后宫之人招揽起来攻击我,但是娘娘可还记得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?”
珍妃一滞,“那,那是自然。”
见珍妃点头,谭月筝气势一下子拔高几分,逼近一步,语速极快地说道,“东宫后宫,皆是皇宫之内,这天下皆是皇上的,莫说这一个皇宫,太子自然也是臣服于皇上,这般来说,太子东宫与皇上后宫,不过是辈分之别,罢了。可是敢问娘娘,您特意将后宫与东宫分开,将皇上与太子对立,这又是何居心?!”
珍妃被这一连串的话吓得连连后退,但是谭月筝不依不饶,珍妃后退,她便逼近,“月筝曾经听闻,珍妃娘娘怀过龙子,而娘娘也是因此,母以子荣,才荣登妃位,只是皇子身子虚弱,夭折早死,方才没有长大成人。”
珍妃冷汗登时流了下来,谭月筝所说,句句皆是事情。
安生面带异色,看样子,谭月筝暗地里也是做了不少功课,至少这后宫的诸多妃子,她心中大致都是有些了解,而其中的一些隐秘,也很有可能成为谭月筝攻击的时候的一把利剑。
正如此刻。
“若是那皇子长大成人,如今恐怕早就成人,与三皇子傅玄清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。而娘娘如今屡屡针对东宫,甚为芥蒂,难不成是在遗憾您的皇子早死,不然一定荣膺太子?!”
这字字句句,皆是诛心之语。
这声声言言,皆若惊雷炸开在珍妃耳朵里。
她竟是一个不稳,一下子栽倒在地!
她的身后,一众婢女赶紧涌了过去将之扶住,珍妃深吸几口气,但面色还是惨白无比。
二人之间的这次交锋,孰胜孰败,已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