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宠,更加高兴。
只有老太君深深看了二人一眼,信手夹了一块菜,放入嘴里,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,“晚上谭府有些阴寒,你们出屋子多穿些。”
傅玄歌闻言望了过去,“哦?为何阴寒?”
老太君慈祥一笑,“谁知道呢,许是东面二十里处,便是东郊皇陵吧。”
谭月筝正在夹菜的手突然一抖,险些碰翻杯子。
谭天麟溺爱地笑笑,冲着太子解释道,“月筝小时候就怕什么鬼神之物,如今又听见老太君提起,许是吓了一下。”
谭月筝也是急忙强颜欢笑。
老太君却又是看了她一眼,“月筝啊,皇陵乃是吉祥之物,咱们谭家可以守着皇陵,那是福分。”
谭月筝急忙点头。
老太君满意地笑笑,一双苍老的眼都眯成了月牙,“但是说来也是奇怪,这皇陵之中,自然要种些长青的植物,寓意先皇列祖万古长青,可这东郊皇陵还真有一处奇地呢。”
傅玄歌眯着眼,“是什么奇地?”
就连谭天麟都是仰头听着。
“那里啊,在皇陵东南角,被单独圈成一个园子,里面竟然种着梅花。”
老太君说到这里,却是突然哀伤起来,“殿下你今日问了这么些有关我那清丫头的事,但我还真忘了告诉你,我那清丫头,一生最爱,便是梅花呢。”
这么轻飘飘一句,谭月筝傅玄歌竟是陷入了沉思。
一时间整个桌子都是沉默起来。
“娘,吃饭吧,莫要提姐姐的事了。那种事,皇上既然已经放过谭家,自然会给谭家一个答案,自然会还姐姐一个清白。”谭天麟也是有些哀伤,但还是劝解道。
谭老太君从失落的情绪中拔了出来,嘿嘿笑了一下。
“不说那种事了,不过殿下,老身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傅玄歌心知老太君不会无缘无故讲故事,便谦逊笑笑,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话说,东山有一种生物,名为直狸,其身长数丈,浑身长有坚硬的壳,更是长着一嘴的钢牙,可以称得上是东山凶兽了,不知太子有没有听说过?”
傅玄歌思索片刻,“恕在下才疏学浅,还真的没有听说过。”
老太君见状继续讲了起来,“说起这种凶兽,也是奇事,民间相传,它极为嗜血,甚至伤过人命呢。有个叫东广的傻子和一个叫西水的笨蛋说了此事,西水不信,非要试试。”
“二人就约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