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娣,便遇上了个好姐妹呢。”
“哦?”苏皖清好奇道,“谁啊?”
“袁家嫡女,号称京城第一才女的袁素琴。”
“是吗?那自然是好。这京城第一,也必然不是白叫的,那左尚钦。。。。。。”苏皖清突然又捂住自己的嘴,左尚钦之前同谭月筝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,她又不是不知道,此时提出来,自然有些尴尬。
谭月筝随意一笑,“没事,他如今早已影响不到我。女儿心中自有更大的抱负,他早已经不再是我生命中的重要角色。”
苏皖清见谭月筝不像是说假话,松了一口气,“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。”
谭月筝岔过这个话题,又讲了一些趣事,逗得苏皖清娇笑连连。
直到茯苓在门外叫了一声,“主子,夫人,用晚餐了。”
苏皖清闻言看了一眼窗外,居然天已经黑了。
“我们赶紧出去吧,莫让太子等得着了急。”
“好。”谭月筝乖巧点头,随着苏皖清出了藏花阁。
此时的大堂上,诺大的梨木桌子已然摆好,满桌的珍馐还在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老太君让傅玄歌坐了首座正在客气着,“殿下,我谭家都是粗茶淡饭,希望太子还能吃的习惯。”
傅玄歌谦虚笑笑,“不敢不敢。”
老太君同他谈了半日,他几乎已经折服。
无论是谭老太君的见地,胆色,眼光,都让傅玄歌不禁一惊,只能暗暗赞叹。
见谭月筝出来,傅玄歌冲她笑了一下,只是那笑容中,有种不易察觉的隐晦情愫。
谭月筝落了座,还在发愣。
这时,傅玄歌轻启唇齿,说了一句,“今日天色见晚,我同月筝便在谭府留宿一晚,明晚再回皇宫吧。”
老太君闻言自是欣喜,忙吩咐东篱赶紧打扫出几间上好的厢房,给太子及一众侍卫婢女住。
东篱领命而去。
谭月筝却是恍然大悟,如梦初醒。
看样子,傅玄歌和他想到了一起。
“那自是最好,月筝今晚便同娘亲睡吧?”苏皖清急忙开口。
谭月筝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,傅玄歌留宿,自然是同她有要事去办,自己若是住了娘亲那里,一切都会不方便。
正在为难,哪知傅玄歌有些难得的害羞开了口,“那个,月筝还是陪我睡吧,也好让她给我讲讲谭家往事。”
这分明就是借口了。
但苏皖清却是没有丝毫怀疑,见自己的女儿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