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没有露出一点异色。
这酒有催情药,她全身都燥热难耐。
左尚钦冲着旁边的侍婢使了个眼色,那侍婢带着谭月筝出去,左右各有一个侍婢夹着她。谭月筝又突然说不想去如厕了。
那几个侍婢于是架着她就要往回走去。谭月筝拦住她们说道:“我们同是女人,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。”谭月筝苦笑,清冷如莲的脸庞上有一抹淡淡的悲哀之色,出了那屋子脚步已经有些虚浮。
那几个侍婢看谭月筝突然笑了起来,被她这笑被她迷得七荤六素的,南北不知,谭月筝也不是故意笑成那样,是因为药力上涌的关系,怎么笑看起来都有一丝妩媚。
谭月筝在那几个侍婢架着的情况下撞撞跌跌之间又进了另一个房间。
谭月筝见情况不对,遂拿起那房间内的茶杯,狠狠地击倒了一个侍婢,趁着另两个侍婢没有反应过来,慌慌张张得跑了出去。
谭月筝推开了一扇门,躲了进去,瑟瑟发抖。
“她一定还在这里,你们几个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?给我找,一定要找出她。”左尚钦气急败坏的声音让谭月筝心中一冷。
谭月筝慌忙直起身子,突然觉得身边的气压太过低沉,惊觉竟是一个男人,不禁大惊失色。
忽而又听得左尚钦说,“去那边看看。”
谭月筝想都没想,随手拔下自己发髻上的簪子,就要往身侧的这个男人身上扎去。
紧接着便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谭月筝神经紧张,冷汗阵阵。见得此状,慕容寅冷笑,“踏破……唔……”
谭月筝的手以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迅速捂上那男人的嘴。
慕容寅活了整整二十年,第一次被一个弱女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自己还不舍得推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