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狠狠踩了左尚钏一脚,还顺带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这手段,绵里藏刀,杀人不见血。偏偏左尚钏是个听不懂人话的。她非但没听出那弦外之音,反而得意洋洋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大声反驳道:“宋姐姐这话可就不对了。妹妹这脂粉可是父亲特意从波斯寻来的稀世珍品,千金一两呢!怎么到了姐姐嘴里,就成了乱七八糟的东西?莫不是姐姐没见过好东西,闻不惯这富贵味儿?”噗——谭月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这左尚钏,当真是蠢得清新脱俗。宋月娥被噎得脸色发青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傅玄歌坐在上首,看着这一屋子的闹剧,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,眼底一片漠然。蠢货、毒蛇、软包子,还有一个……他视线再次扫过谭月筝那张沉静如水的脸。这东宫的日子,怕是有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