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孙元良的嘴唇在发抖:“钱……钱我不要了!都留给你!我走!我马上走!”
李辰摇了摇头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
孙元良一愣。
李辰看着他,一字一顿:
“我不止要留下钱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还要留下你的脑袋。”
孙元良的瞳孔骤然放大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,尖厉得像杀猪,“我是校长派来的特使!你杀了我,就是在打校长的脸!”
李辰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我都已经打算造反了,”他说,“还会在意这个?”
孙元良彻底慌了。
他扑通一声跪下去,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爬上前,伸手想去抓李辰的裤脚,被李辰侧身躲开。
“李总司令!李爷爷!我求求你!别杀我!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钱!地盘!女人!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!”
李辰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孙元良,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知道你做过什么吗?”
孙元良愣住了。
李辰继续说,声音很平,却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:
“淞沪会战,你带着八十八师守闸北。打着打着,你扔下部队自己跑了。你手下的弟兄们,死的死,伤的伤,被鬼子追着打。要不是谢晋元带着五二四团在四行仓库顶着,你那八十八师的牌子早就砸了。”
孙元良张了张嘴,想辩解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雨花台。”李辰继续说,“你带着部队守雨花台。鬼子还没打上来,你就跑了。你手下的弟兄们呢?他们还在战壕里等着你下命令,等来的却是你逃跑的消息。”
他蹲下身,和跪在地上的孙元良平视:
“你知道有多少弟兄,因为你的逃跑,白白丢了性命吗?”
孙元良浑身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李辰站起身,退后一步。
“你这种人,活着就是祸害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特战连的战士立刻上前,一把架起孙元良就往外拖。
孙元良彻底崩溃了。他拼命挣扎,双脚在地上乱蹬,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
“不要!不要杀我!李辰!你不能杀我!我是校长的人!校长不会放过你的!你们都会不得好死——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然后——
“砰!”
一声枪响。
一切归于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