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渐行渐远。
李辰站在指挥部门口,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
朱赤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李连长,唐司令他们……是真服了你了。”
李辰摇摇头:“他们服的,是能打胜仗的军队,是能保家卫国的力量。”
他转身走进指挥所,掩上门。
屋外,城墙上的篝火还在燃烧。那颗悬在飞檐下的头颅,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像一座无声的墓碑,又像一面血腥的战旗。
而此刻,驶离中华门的车队里,唐生智靠在后座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他的副官坐在前排,小心翼翼地问:“司令,真要把消息通电全国?委员长那边……”
“不仅要通电全国,”唐生智睁开眼睛,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,“我还要亲自给委员长发密电。把李辰和他的特战连——这支能一百人击溃五万日军的奇迹部队——详详细细地汇报上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这样的人才,这样的部队……要是能为我所用,为党国所用……那委员长逐鹿中原、重整河山的宏图大业,岂不是如虎添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