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到手上。
“嗵!” “嗵!” “嗵!”
二十门迫击炮以每分钟十五发的极限射速开火。这不是炮击,这是钢铁暴雨。炮弹一发接一发飞出,在空中形成连绵不断的弹幕,落地时爆炸声连成一片,根本分不清是哪一发在炸。
日军队列被彻底覆盖。
从空中看,那条土黄色的“河流”正在被一片片炸断、炸散、炸没。爆炸的火光像瘟疫一样在队列中蔓延,从前锋到中军,再到后卫。
一个日军联队长试图组织部队疏散,但疏散到哪里?前后左右都是爆炸。他嘶吼着让士兵分散,但分散开就能活吗?120毫米迫击炮弹的杀伤半径三十米,就算趴在地上,只要在范围内,非死即残。
更可怕的是心理打击。
这些日军士兵很多是从淞沪战场下来的老兵,见过重炮,见过轰炸。但没见过这样的——炮弹像下雨一样,没有间隙,没有规律,覆盖每一个角落。
而且准得离谱。
一轮齐射,二十发,全部落在人员最密集的区域。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观瞄和计算能力?
“天谴……这是天谴……”一个鬼子老兵跪在地上,看着周围不断倒下的鬼子,喃喃道。
然后一发炮弹落在他身边十米处。
他飞起来了。
在空中的最后一秒,他看到了中华门城墙,看到了城墙上那些呆呆看着这边的守军。
那些支那人……
他们在看什么?
然后黑暗吞噬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