谬，甚至疯狂。但我以四十八年军龄、以肩上这三颗将星向你们保证——每一个字，都是真实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仿佛在积蓄力量：“三天前，我们进行了一次绝密试验。六名同志，通过一种...特殊的方式，回到了1937年10月27日的上海。他们在那里战斗了二十四小时，协助四行仓库守军击退了日军进攻，夜袭了日军指挥部，歼灭敌军超过三千人。”

死寂。

绝对的死寂。

士兵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。有人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有人张了张嘴，但发不出声音。更多的人则是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观礼台上的司令员，试图从那张严肃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。

但赵卫国的脸上只有钢铁般的严肃。

“这不是科幻小说，不是军事演习。”他继续道，“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。那六名同志中，五人已经返回，一人...英勇牺牲。”

“牺牲的同志，是原刘老庄连连长陈岩上尉。他为掩护战友撤离，用身体挡住了日军手榴弹，牺牲在时空之门前。”

台下终于有了反应——不是议论，而是一种压抑的、沉重的呼吸声。军人们听懂了“牺牲”这个词的重量，听懂了“掩护战友”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
“你们接下来的任务——”赵卫国的声音陡然提高，“就是在八天之后，跟随李辰同志，再次回到那个时代！

回到37年！在那里停留五天！用我们现在最先进的武器装备，用你们最精锐的战术素养，去帮助那个时代的同胞！去改变那段黑暗的历史！”

观礼台侧面，李辰五人走上台，站在赵卫国身后。

“这位就是李辰同志。”赵卫国指着李辰，“时空穿梭系统的宿主，下一次任务的指挥官。在接下来的任务中，他的安全高于一切——高于你们的任务，高于你们的荣誉，甚至高于你们的生命。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！”九十五人齐声回答，声音震天。

“现在，请李辰同志讲话。”

李辰走到话筒前。他看着台下那些或震惊、或激动、或茫然的脸，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听说要穿越时的反应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：

“同志们，我叫李辰。三天前，我和陈岩连长，还有我身边的四位战友，去了1937年。我们看到了四行仓库楼顶上那些绑满手榴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