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们。”赵卫国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集训场，沉稳而有力，“你们来自天南海北，来自不同的部队，不同的岗位。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，你们接到了紧急调令，签署了保密协议，乘坐专机抵达这里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现在，你们站在这里，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——为什么突然集结？要去执行什么任务？为什么保密级别这么高？”

台下，士兵们的眼神里确实写满了疑问。他们互相并不熟悉，但从彼此肩章上的部队符号就能看出，这里聚集了几乎整个大夏陆军最精锐的力量。这种规模的抽调，在和平年代极为罕见。

“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——”赵卫国看向观礼台侧方，吴铁山点了点头，带着十名军官走下台，每人手里捧着一摞文件。

文件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。白色的封面，红色的“绝密”印章，下面是更长的一串保密等级标识：“绝密·永恒·零号”。

“你们手中的，是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。”赵卫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，“这份协议一旦签署，意味着你们今天在这里听到的、看到的、未来要做的一切，都将成为你们带入坟墓的秘密。

不能告诉父母，不能告诉妻儿，不能告诉战友，甚至在未来任何官方记录中，都不会有你们的名字。”

他环视全场：“现在，你们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。放下协议，向前三步走出队列，会有专车送你们回原部队。我保证，这不会影响你们的军旅生涯，不会留下任何不良记录。”

赵卫国又沉默了十秒。

台下，士兵们低头看着手中的协议。纸很薄，但“绝密·永恒·零号”那几个字却重若千钧。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，有人在吞咽口水，有人在深呼吸。

但没有人动。

一秒钟，两秒钟，十秒钟...

整整三十秒，九十五人如钉在地上，纹丝不动。

“好。”赵卫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欣慰，“签。”

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连成一片。九十五个名字，九十五个指印，九十五份用生命做出的承诺。

协议被收走。现在，这九十五个人已经与大夏最深的秘密绑定在一起。

赵卫国深吸一口气，接下来的话，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说天方夜谭：

“同志们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，可能会颠覆你们的认知，可能会让你们觉得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