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安排。”
他看向陈岩的脸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他是军人。军人的归宿,可以是战场,可以是陵园,但绝不是无名之地。他的名字会刻在英烈墙上,他的事迹会写进军史——当然,是解密后的军史。”
“葬礼...”李辰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天后。八宝山革命公墓,军方主持,全军区团以上干部参加。”赵卫国说,“他的家人...我们会派人去接。国家会负责所有的抚恤、安置,他的父母会享受烈属待遇,他的孩子——会由国家抚养到成年。”
这是军人的承诺。一个战士倒下了,国家会接住他的家人,会记住他的名字,会让他的牺牲有意义。
李辰点点头,重新看向陈岩。他弯下腰,在陈岩耳边轻声说:
“陈大哥,你听见了吗?你是英雄了...真正的英雄。”
窗外,天色渐亮。
2026年4月7日的黎明,到来了。
但有一个人的黎明,永远停在了这一天。
停在了上海城西那片燃烧的土地上。
停在了推开战友、迎向爆炸的那个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