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让她的身体开始适应。
现在,是最后一次。
也是最多的一次。
无惨蹲下身,平视着雪奈的眼睛。这个动作让他离她很近,近到雪奈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“雪奈。”他叫了她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你想活下去吗?”
这还是父亲第一次见自己的名字,她好高兴,父亲是不是不讨厌自己了…
雪奈愣了一下,眼里亮晶晶的。
想活下去吗?
这个问题,父亲好像问过。
在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里,她记得自己回答过。
她用力点头,细瘦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无惨的衣袖。
“想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我想和父亲在一起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睛带着依赖,像刚出生的小动物本能地靠近唯一的温暖。
无惨看着她的眼睛,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梅红色瞳孔,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。
他想起那些失败的尸体,那些爆体而亡的血肉碎片。
风险很大。
但这个孩子是他的血脉。
而且已经接受了几次血液,应该能……
“你把这个,”无惨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,递给雪奈,“喝下去。”
雪奈接过瓷瓶。
瓷瓶很凉,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。
味道闻着怪怪的。
但她很乖,没有问这是什么,也没有犹豫,只是仰起头,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这次的量比之前多得多。
液体滑下喉咙的瞬间,一股灼热的剧痛就从胃里炸开。
雪奈闷哼一声,手里的瓷瓶掉在榻榻米上。她蜷缩起身体,小小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。
好痛。
比之前任何一次生病都要痛。
像有火在血管里烧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内部撕开。
自己是不是要死了?可是自己才刚和父亲在一起呢…
她不想死…
雪奈紧紧咬住嘴唇,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来,却倔强地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无惨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。
他看着雪奈痛苦地蜷缩,看着她苍白的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青黑色纹路,看着她梅红色的眼睛逐渐失去焦距。
这一次,她的反应比之前剧烈得多。
小小的身体在榻榻米上痉挛,指甲抓破了手掌,渗出血珠。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,像受伤的小兽。
无惨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太多了吗?
还是……她承受不住?
这个念头让他的手指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