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小小的身体就撞进了他怀里。
不,不是撞。
是轻轻地拥住了他。
雪奈踮着脚尖,细瘦的手臂环住无惨,小脸埋在他单薄的胸前。
她能闻到淡淡的药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父亲的身体很凉,比她想象的还要凉。
“父亲大人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,“我是雪奈……您的女儿。”
无惨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。
不是舒适的温度,而是提醒他,自己生命的温度正在流失。
更让他无法忍受的,是这孩子身上那种鲜活的气息。
呼吸的起伏,心脏的跳动,皮肤的温热,这一切都属于活着的证据。
而他自己,正一点点失去这些。
嫉妒交织成尖锐的愤怒。
他抬手想要扼住那纤细的脖颈。
凭什么?凭什么这个孩子还能拥有体温,还能奔跑,还能用这样鲜活的姿态闯入他的房间?
“对不起……”雪奈的声音忽然响起,很轻,却像针扎破了即将爆发的怒气,“对不起父亲……生病一定很疼吧?”
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,带着安慰。
“雪奈生病的时候也很疼。但是妈妈抱着我的时候,就会好一点。”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“所以……所以我也想抱抱父亲。也许……也许会好一点?”
她说这些话时,声音在颤抖。
她在害怕,无惨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,但她没有松手。
女仆已经冲到了门口,看见这一幕,吓得直接跪倒在地:“少、少主恕罪!是奴婢没看好小姐,奴婢这就带小姐离开。”
无惨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,目光落在雪奈的发顶,然后缓缓下移,对上了那双梅红色眼睛。
“滚开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,更冷,少了戾气,多了疲惫。
雪奈的身体僵了僵,却没有松开手。她抬起脸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父亲……”她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委屈,“今天……今天是父亲的生辰……”
她说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,松开一只手,从怀里摸出一个用帕子包裹的东西。
“这个……送给父亲。”
她打开帕子,里面是一朵已经有些蔫了的紫阳花,花瓣边缘微微发黄,但颜色依旧鲜艳。
“是我早上在院子里摘的……”雪奈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