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她又碰了一下眼镜,似乎是放下心来,“可是,该从哪里说起呢……”
“性格。”我提醒道。
“哦,对,性格。说到那对兄弟,性格差异真是大的惊人。正雄是哥哥,为人老实,也爱学习。据前辈说,那孩子从小就抱着书本不撒手,考试成绩一直不错,高中毕业后应该会继续读大学。”
那时我还没见到两兄弟的照片,但经佐藤的描述,一个身穿藏青色学生服,脚蹬白色网球鞋,鼻翼两侧都是雀斑的憨厚男孩形象已经清晰的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。
“不过,”佐藤接着说道,“虽说要继续深造,但我猜他大概不会去什么知名学府。什么东京大学、京都大学、名古屋大学之类的都不会去。因为它们都在本州岛,离北海道太远,费用又高,学制也长。以他妈妈那点微薄的收入,想上那种学校根本不现实。”
她说的大概是实情。
正雄和文彦跟妈妈住在“纹别”,那是个坐落于北海道北岸、远离本州岛的小城市,住在那里的多半都是穷人。
“荒卷不打算资助他吗?”
佐藤摇摇头。
“为什么?荒卷似乎有不少旁门左道的手段,这样的人不该缺钱才是。”
“他确实不缺。”
“那又是为什么呢?”我追问。
“是因为……”
她在闪烁其词。
“女人?小钢珠?”
“多多少少吧。”佐藤的眼睛斜向一边,“但最重要的原因是……他从没结过婚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换言之,前妻和儿子的情报是错的!荒卷和那三个人在法律上没有关系,他也没义务为男孩的未来买单。
我很想骂一句“没良心的家伙”,但总觉得那是汐月的台词,还是等她睡醒后自己说吧。
“是这样啊,那就难怪了。”
我用轻松的口气说道,佐藤也赶忙跟着点头。
“既然条件困难,那正雄会去哪里上学呢?”
“据说他想去带广。”
“带广?”听着耳熟,似乎绘里奈跟我提起过,“是不是在北海道东南边?那里的农业好像很发达。”
“对,那里还有一所很出名的农业专科学校,从纹别坐大巴,三个半小时就能到。”
“三个半小时吗。”我回忆了一下,“光车票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