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我。
为今之计,我必须想个法子分分神。否则,等不到荒卷投降,我就会先一步崩溃。
该怎么做呢?
猛然间,我想起佐藤杏说过的话。
“荒卷前辈的孩子是对双胞胎,男孩,今年刚好都十七岁。大的叫正雄,小的叫文彦,两个人长得惊人的相似。若他们站在一起不说不动,即便是前辈也分辨不出来呢。”
“当爸爸的也分辩不出来?”我有点惊讶。
“不能。”佐藤很笃定。
既然如此,何不趁机分辨一下眼前的男孩究竟是哪个呢?
当然,我很清楚做这种事毫无意义。搞清楚男孩姓甚名谁有什么要紧?连他是男是女,是猫是狗都全然无所谓,只要知道他是荒卷的儿子就足够了。
但我最好这么做,因为这多多少少可以让时间显得不那么难熬。
于是,我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男孩的长相上。但无奈,不论怎么看,那两张稚嫩的脸都无甚差别。
“诀窍在于性格。别看长的一模一样,性格上的差异还蛮大的咧。”
昨晚说到这里时,佐藤杏像从梦中惊醒般停下,继而局促不安的碰了碰眼镜。“啊!又说了无关紧要的话,让您感到厌烦了吧?”
我摇摇头。
从茶水的倒影看,佐藤的眼镜框是灰色的,款式往好听了说都有点老气。身为周刊文春的初级编辑,她的审美水平不该这么低,我猜这是她刻意为自己挑选的一层保护色。
和她那身灰蒙蒙的制服一样。
“对不起。”佐藤说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我这人,”她悄悄攥紧胳膊,“从小就容易紧张,脑子也不太灵光,经常说着说着就不记得自己在说些什么。一旦陷入那种状态,紧接着就会感到害怕,然后就是慌不择路、口不择言、乱说一气……明明时间已经很晚了,得赶紧跟您把前辈的事情说清楚,可我却总是在跑题……”
“不,完全没有。”我再次摇头,“在我面前,你尽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“真的?”
她一脸惊讶,双眼睁的大大的。
可能从没有人表示过想听她说话。
“时间什么的你完全不用在意。”我露出温和的笑容,“关于那两个男孩,再多告诉我一些吧,我想听。”
“好,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