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几个木箱后,传来了极其轻微的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。
紧接着,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男人声音响起,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妮莫四人听不懂的语言。
老k手心里全是汗:“他们在说什么?我听着怎么像刚才那几个土匪说的话呢?”
这话让气氛更紧张了,众人几乎以为又撞上了一伙亡命徒。
但林小刀听懂了那个男人的话。
他上前几步,将老k的枪口稍微压低了些,用那又熟悉又陌生的语言开口道:“慢慢走出来,不要乱动。”
随着林小刀的话落,几个人影极其缓慢地,从木箱后面挪了出来。
一共五个人。
三个男人,两个女人,还有一个蜷缩在其中一个女人怀里、看不清面容的孩子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脸上身上满是污垢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惊惶。
两个男人手里紧紧攥着枪——如果那两把连弹匣都没有的烧火棍还能算作是枪的话。
他们的手臂抖得厉害,根本毫无威胁可言。
为首的是一个年纪稍长、胡子拉碴的男人,他努力想挺直腰板,但佝偻的习惯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看起来更加卑微。
几个手电直直对准了他,刺得他睁不开眼,也看不清来人的模样。
但男人知道自己惹不起对方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林小刀问。
“老、老爷们…别开枪…”男人双手举起,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“我们…我们是从乌姆河下游的一个村子逃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