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就在首都扎下来,多少发展了点势力。再后来他老人家回了首都,我这边就明的暗的什么都干。他出不了门,但外面的事,得有人替他干。”
阿扎姆能在首都混成地头蛇或许是他自己的本事。
但手眼通天到能拿到政府军队的抓捕名单,能提前准备撤退路线——这就不是他的本事了。
他是塔里克将军在首都的白手套,而那些消息,那些藏在暗处的资源,全是塔里克的。
李维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知道我?”
阿扎姆笑了笑。
“你当我是傻的?”
他稍微放慢了些车速,往后靠了靠,语气里带着点感慨。
“其实一开始,他根本不认识你这么号小人物,我也不信你。我查过你,你之前站队尤瑟夫,在卫戍部队干得还不赖。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官,但谁知道你是不是尤瑟夫派来的饵?你来找我,我虽然搭理你,但该防的防,该瞒的瞒。你要是真有问题……”阿扎姆打趣道,“呵呵,我随时能让你在首都消失。”
“那你之后还帮我?”
“我操,当然是因为你小子行啊!你后来干的事,我可全看在眼里。”阿扎姆猛地拍了拍大腿,竖起了大拇指,“广场那档子事,新闻社那档子事,还有最近这一摊——我操,你他妈是真敢干啊。这些年尤瑟夫手下的人,老子见得多了。什么站队的,拍马屁往上爬的,踩着别人肩膀往上走的,都有。但像你这样的,老子真头一回见。”
李维没说话。
“总之呢……”阿扎姆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,“是你自己一步步让我们信你的。正好老将军最近接了通大坝来的电话,突然就转了性子,想干票大的。而在此之前,他老人家想见你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