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全是满门抄斩的画面。
林业目光扫过刘政宁,似笑非笑道:“刘爱卿,登基大典的事,还得麻烦你这礼部尚书多费心。朕希望三天后,能让天下百姓都瞧瞧大晋的新气象。”
刘政宁先是一愣,随即面露狂喜,忙不迭地磕头,“老臣遵旨!老臣定当肝脑涂地,办好大典!”
百官们这下彻底松了口气。
连刘政宁这种晋帝的狗腿子都没被清算,看来新帝这是打算既往不咎。
散了朝,林业急匆匆赶回御书房,转头看向身边的贴身太监。
“苏砚呢?朕不是让他下朝后来见朕吗?”
太监苦着脸,“回陛下,苏大人……苏大人他没入宫。”
“方才奴才派人去武国公府请,府上的管家说,苏大人全家,今儿个一早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“不见了?”林业失声叫道,原本意气风发的脸庞瞬间垮了。
他顾不得换下龙袍,带着人马不停蹄赶往武国公府。
进了府门,里头空落落的。
原本热闹的院落,这会儿连个看门的狗都没剩下。
林业直奔书房,推开门,一眼就瞧见案几上压着一封信。
他拆开信,苏砚那手玩世不恭的字迹映入眼帘。“
“不要找我,我要去韩国实现我的抱负。晋国这地方,世家阶级根深蒂固,我这人性子野,施展不开。”
“我能帮你搞一次政变,就能搞第二次。我在你身边,你这皇位坐着也不安心。我走了,你正好把那晚杀人的罪名全推我身上,你当你的明君。”
“往后若有解决不了的烂摊子,派人去韩国送信。哪天我要是混不下去了,再回来找你,到时候你大舅哥可得赏我口饭吃,珍重,苏砚留。”
林业瞧着那几行字,心中自语,“苏砚啊苏砚,你这是要把朕架在火上烤,又给了朕最后一条退路。”
他站在窗前,瞧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轻叹一声,终究是没下令去追。
……
城外十里坡。
赵峰骑着快马,跑得满头大汗,瞧见远处那几辆看似普通的马车,急得大喊:“苏砚,你给老子停下!”
苏砚掀开帘子,跳下车,嘿嘿一笑道:“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呢?”
赵峰跳下马,哭得稀里哗啦,鼻涕眼泪抹了一脸,“老大,你这没良心的,说走就走!”
“咱们那些买卖怎么办?大晋没你,我一个人怎么玩得转?”
苏砚拍了拍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