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依言照做,掌心紧紧抵住妹妹瘦弱的后背。
此刻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。
终于,过了大概一刻钟。
小兕子喉咙里那令人揪心的拉锯声慢慢变小了,原本紫涨的小脸也逐渐恢复了一抹血色。
她长长地喘息一口粗气,整个人瘫软在李承乾怀里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阿兄......”她的声音细若游丝,但却清晰了许多,“我想喝水......”
听到这两个字,李承乾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。
他抱着妹妹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,滴在小兕子的脸上。
“好......好......阿兄给你拿水......”
孙思邈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那张老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。
“殿下,这一关,算是闯过来了。”
李承乾转过头,看着眼前这个被他逼着造火药、造瘟疫的老人,眼神中满是复杂之色。
“孙思邈,从今日起,你就是大唐的国师,你要什么,孤给什么,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,孤也让人给你造个梯子去摘。”
孙思邈苦笑着摇了摇头,擦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“殿下,老道不要星星,也不要国师,老道就想殿下您能少折腾老夫,还有就是想问问,这种类似的残缺方子,您那还有吗?”
李承乾给他的几个方子,他是越研究,越深感这些方子的深奥,其中的医理思维远远超越当前时代。
如若能够再多一些类似的方子,他有预感自己的医术将会更上一层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