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的文章,但他们知道怎么解决问题,这才是孤要的人。”
孔颖达颤抖着嘴唇,老泪纵横:“你......你是暴君,千古暴君....”
“多谢夸奖。”
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袍,转身向宫内走去。
“把这广场洗干净,尸体拉去西山煤矿,那边最近缺肥料,至于孔祭酒......”
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送他回府,让他好好看着,看着孤是怎么用这些他瞧不上的“奇技淫巧”,把大唐带上他想都不敢想的巅峰,若是他敢自杀,孤就刨了曲阜的孔林。”
孔颖达两眼一翻,直接晕死过去。
这一日,长安城的文脉断了,但另一条更粗暴、更直接的血管接上了。
所有的读书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:在太子手下混饭吃,得有真本事,要么会算账,要么会造东西,要么会杀人,只会耍嘴皮子,是要掉脑袋的。
国子监的风向一夜之间变了。
《礼记》、《春秋》被扔到了角落里积灰。
《九章算术》、《墨子》、《孙子兵法》成了抢手货。
甚至有儒生偷偷摸摸跑到铁匠铺,去请教怎么炼钢。
李承乾坐在丽正殿里,听着不良帅的汇报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人嘛,都是逼出来的,不给他们见点血,他们永远不知道这世道有多残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