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见沅沅醒得比孤还早。”
两人梳洗更衣完毕,坐上出宫的马车
马车驶出宫门,沈汀禾便迫不及待地凑到车窗边,掀起帘帷一角。
久违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。沿街店铺的招幌在晨风中轻摇
明明是以前都逛过的地方,此刻看来却处处透着新鲜
嫁入宫中不过十几日,竟感觉过去了那么久。
“这么开心?”谢衍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沈汀禾:“对啊,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清新的,皇宫里好闷啊,还是外面自由”
谢衍昭听了她的话,眼眸暗了下来
他忽然不喜欢她身上的灵动,感觉她像只鸟儿,似乎马上就要飞离他身边
这是谢衍昭不允许的,绝对不允许的
沈汀禾话音刚落,便觉腰间一紧,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后拉去,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“怎么了?”沈汀禾茫然抬眼,望进他幽深的眸子里。
谢衍昭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晦暗情绪,唇角努力扬起一个惯常的、温柔的弧度,指尖却无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。
“别趴在窗口,”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如常平稳,“风凉,仔细吹着头疼。”
“我哪有那么娇气?”她小声嘟囔。
谢衍昭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唇,用亲昵掩饰方才瞬间的失态:“不娇气?昨夜是谁哭得……”
沈汀禾脸一热,想起昨夜缠绵时的零碎片段,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前:“不许说!”
谢衍昭抱着她,下颌轻抵在她发顶。在她看不见的角度,脸上那抹强撑的温和笑意彻底消散,眸色沉郁如积雨的云。
温香软玉在怀,却平息不了心底肆虐的占有欲。
或许,日后还是少带她出来为好。
若让她尝多了自由的滋味,心野了,翅膀硬了,可能就不乖了
到时候,他可能会做出一些沅沅不喜欢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