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果酒清甜的小舌,直至她气息不稳,才略略退开,意犹未尽地轻舔过她微肿的下唇。
“这么重的酒气,还敢骗孤?”
沈汀禾软在他怀中细细喘息,眼波如醉。
谢衍昭一把将她抱起,自己坐到宽大的椅中,将她安置在腿上。
“你就是存心找借口想亲我……”她气息未匀,小声抱怨。
谢衍昭不置可否,反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,再次捏住她下巴
在那嫣红唇瓣上重重吻了两下,嗓音低沉而霸道:“孤的太子妃,亲不得?”
书房内缱绻旖旎,门外此时传来祁禄的通报声:“殿下,林大人在外求见。”
好事被扰,谢衍昭不悦地“啧”了一声,眉头紧锁。
沈汀禾趁他分神,从他怀中挣出。
双颊绯红,眸中水光潋滟,唇色更是鲜妍得过了分,任谁瞧了都知方才经历了怎样一番亲密。
听得外头人声,她如获大赦,凑过去在谢衍昭脖颈上重重咬了一口,留下个浅浅的牙印,便从他腿上下去
刚迈出一步,手腕便被牢牢扣住。
谢衍昭将她拉回,目光扫过她微乱的衣襟和晕红的眼尾,无奈又纵容:“这般模样,便想出去?”
说罢,他亲手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。
身为储君,做这些琐事却异常熟稔自然。
沈汀禾学这他的样子,小手捏着他的脸,佯装嗔怒:“下次不许在书房欺负我。”
谢衍昭眸色一深,危险地眯起眼:“沅沅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,都敢命令起孤来了?”
沈汀禾却不怕他,只娇俏地飞了他一眼,又趴回他肩头,像只恃宠而骄的猫儿。
谢衍昭眼中那点佯装的威势顷刻化为笑意。
什么太子威仪,储君身份,在她眼中,他不过是她的是可以任性撒娇、全然依赖、甚至发小脾气的哥哥、夫君。
他轻拍她的背脊,声音缓了下来:“缓缓再出去。”
待沈汀禾面上潮红褪去,气息平复,她便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去。
谢衍昭望着她袅娜的背影,无奈摇头,眼底却是浓浓的宠溺。
真是养了个小祖宗。
门外,林大人已垂手静候多时。见太子妃走出来,心下立刻明了。
他连忙躬身行礼:“臣见过太子妃。”
沈汀禾略一颔首,步履轻盈地离去。
此时书房内才传来谢衍昭听不出情绪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林大人躬身入内,双手奉上奏折: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