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汀禾瞧见当于托雅眉眼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,心下微软,一时却也寻不出合适的话来宽慰。
此时,祁禄匆匆寻至御花园,朝二人行礼:“奴才给太子妃请安。殿下正寻您呢,特命小的来接您回去。”
沈汀禾轻声嘟囔:“才出来不过半个时辰……”
祁禄脸上堆着笑:“殿下片刻见不着您,便心忧,已在东宫问了好几回了。”
沈汀禾只得对当于托雅歉然一笑,笑意温婉:“公主请自便,本宫先失陪了。”
当于托雅忙起身行礼相送。
沈汀禾目光掠过一旁的纸鸢,柔声道:“这纸鸢公主若是瞧着喜欢,便留下吧。”
当于托雅眼中闪过受宠若惊的亮色,连忙道谢:“多谢太子妃厚赠。”
在这对女子诸多束缚的世道里,沈汀禾愿在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,对同为女子的她们,施予一份不越矩的体贴与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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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汀禾回到东宫,径直去了书房。
谢衍昭正立于宽大的书案后凝神练字,闻得熟悉的脚步声,他抬起头,将手朝她的方向伸去,面色也柔和下来。
“过来,沅沅。”
沈汀禾走过去,将自己微凉的手放入他的掌心,随即被他轻轻一带,便陷进他怀里。
她将脸埋在他胸前织金的蟒纹上,声音闷闷地,带着娇嗔:“我才出去半个时辰……”
谢衍昭的大手稳稳扶在她腰间,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。
他俯下身,吻了吻她粉嫩的脸颊:“半个时辰还不久?”
谢衍昭不想让他的沅沅知道自己心中阴暗偏执的想法
实际上他恨不得将她时时刻刻系在身边,寸步不离。
沅沅若能永远这般黏着他才好。
可他亦知晓,那样只会折了她的羽翼,令她不快。
纵然他有的是手段将她禁锢于方寸之地,但谢衍昭更愿意,在自己掌控的疆域内,给她一片看似自由的天空。
鼻尖萦绕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,他眉头微动:“饮酒了?”
沈汀禾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,随即在他怀中转过身去,只留给他一个后颈,嗓音绵软地否认:“没有呀。”
她急于转开话头,目光落在宣纸上力透纸背的字迹,惊叹道:“夫君这字写得真好。”
谢衍昭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宠溺的弧度,指尖轻扣住她的下巴,迫她转过脸来,低头便覆上了那双试图狡辩的唇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勾缠那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