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当年犯的错只有太子亲信成聿知道,你用脑子想想是谁把消息告诉沈家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对女儿留下最后一句话:“你惹谁不好,便惹沈汀禾,绮儿,走到这一步是你咎由自取,收拾收拾,三日后出嫁吧”
说完,她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出去,留下纪云旃一个人在狼藉的房间里。
纪云旃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,脸上火辣辣地疼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无力地倒坐在冰冷的地上,泪水混合着屈辱和愤怒,顺着脸颊滚滚滑落
为什么?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却丝毫无法缓解她心中那滔天的恨意。
差一点,只差那么一点……
只要……只要当时她的手再抬高一点,用力砸下去,沈汀禾就一定会死的。
无尽的悔恨和怨毒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—
两个月过的很快
大婚这天,整个京城一片喜庆
天还未亮,紫宸宫外的朱雀大街已被妆点得如同仙境
宫人们连夜铺设的红毡,从宫门一直绵延至十里之外的定山王府
沿街的楼阁上挂满了绣着“囍”字的彩缎与宫灯,微风过处,环佩叮当,似在低声吟唱着盛世的欢歌。
吉时一到,九声礼炮震彻云霄
太子谢衍昭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礼服,腰束玉带,头戴缀满东珠的翼善冠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