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碗,轻轻叹了口气。
有时候他真的得反省,沅沅这胆子和脾气,确实是他一手惯出来的。
就算她这么闹,这么娇,这么不讲道理,他也一点气都生不起来,反而觉得她这副模样可爱得很。
谢衍昭看着怀里像个小鹌鹑似的沈汀禾,伸手把她扭过去的脸掰回来。
“是真的不合胃口,还是在和哥哥闹脾气?”
沈汀禾那双眼睛本就生得漂亮,此刻蓄了点水光,越发显得楚楚可怜。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我屁股疼,手也疼,哪哪都疼……”
“昨日还是我的生辰,你都不能回来陪我……明明都是你的错……”
谢衍昭垂眸,抬起她的手,想起昨夜的美妙经历,眉眼都染上了愉悦。
“小骗子,昨夜给你上药的时候都没痕迹了。”
沈汀禾理直气壮:“就是疼!”
谢衍昭将人往怀里带了带:“好,是我不好,昨夜罚的重了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。那是一块玉佩,红玉所制,质地温润如凝脂,样式也精美绝伦,一看就价值连城。
沈汀禾忍不住伸手去够:“这是什么?”
谢衍昭把玉佩放进她掌心,看着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“生辰礼物之一。”
“我连夜赶回来,还准备了好多礼物,就是为了和你一起庆祝生辰,没想到一回来就收到你离开京城的消息。”
沈汀禾捏着玉佩的手僵了一瞬。
她抬起头,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,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凉。
那笑容分明温柔得很,可她怎么就觉得……有点危险呢?
沈汀禾弱弱地反驳:“我就是想出来玩玩嘛……你又不肯带我出来。而且有叶渡淮跟着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谢衍昭轻哼一声。
那一声哼得漫不经心,却让沈汀禾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你倒是相信他。”
他的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可沈汀禾和他相处这么久,哪里听不出这平静表面下的暗流。
她决定转移话题。
“别以为这一个玉佩就可以把我哄好,而且我都十七岁了,你不能再像昨晚那样罚我。”
谢衍昭勾了勾唇:“十七岁又如何?”
“便是二十七岁,也还是我的娇娇。”
沈汀禾:“我们还没成婚呢!昨夜的事……以后不许做了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我们这都叫无媒苟合。”
谢衍昭挑了挑眉:“无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