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渡淮离开后,厢房内重归寂静。
谢衍昭静静坐着,手依旧一下一下轻拍着怀里人的肩膀。过了许久,他才开口:“荆苍。”
屏风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影,无声无息地跪在那里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叶渡淮说的那条小路,处理了。”
荆苍低头:“属下明白。”
室内只剩烛火摇曳,安眠香的烟气袅袅,和谢衍昭怀中人绵长的呼吸。
谢衍昭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,语气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在威胁,
“下次再乱跑,就真的把你关起来。”
沈汀禾在他怀里动了动,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。
次日清晨,天光透过窗棂洒落,沈汀禾还没完全醒来,便觉着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游移。
那手从腰侧缓缓向上,指尖带着薄茧,划过肌肤时带起一阵酥酥的痒。
她皱了皱眉,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,睁开眼就看见了谢衍昭的脸。
刚睡醒的人还有些懵,沈汀禾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往他怀里拱,手脚并用地爬上去。
“哥哥,你怎么在这?”
谢衍昭垂眸看着怀里拱来拱去的人,眼底漾开一丝笑意。
“喂娇娇吃早膳。”
他的手揽在她腰间,掌心贴着那截细软的腰肢,一下一下轻轻摩挲。
沈汀禾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沉水香,渐渐清醒过来。
想起昨夜的事,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,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被他…
沈汀禾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,中衣的领口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。
“放开我,我要下去!”
谢衍昭手臂一收,轻而易举地把人捞了回来,重新抱在怀里。
“乖一点。”
沈汀禾挣了挣,挣不脱,越发恼了。
“就不乖,反正你也只会欺负我!”
谢衍昭看着她这副模样,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。
昨夜确实把她欺负狠了。
此刻她坐在他怀里,像只炸了毛的小猫,明明凶得很,却又软得不行。她要发脾气,他也受着。
谢衍昭端起床头小几上的粥碗,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。
他的声音放缓了几分,带着哄人的意味:“乖乖吃饭,吃完让你打几巴掌解解气。”
沈汀禾看了他一眼,还是张开了嘴,但她吃下后又吐回了碗里。
“难吃死了,我不吃。”
谢衍昭看着碗里那勺被她吐回来的粥,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