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抓起桌上的专线电话,听筒扣在耳边的瞬间,声音依旧冰冷:
“接广州警备司令部。”
三秒,电话接通。
“我是李振。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西关帮会恶徒抢劫阵亡将士遗属,打断烈属左腿,掳掠其女,抢夺军功章。我要你们一小时内,封了‘和胜义’在广州的所有堂口,查封所有账册。”
他顿了顿,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,他的声音更冷:
“一小时后,若有一个漏网之鱼——我就派第一师进城,自己整清。”
挂断电话,听筒重重砸在机座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李振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晨雾散去,晨曦刺破云层,洒在珠江面上,泛着细碎的金光。
他低头,看着掌心里的空铁盒,内衬上那行“娘,儿的光荣”,在晨曦里,红得刺目。
他按下桌角的按钮,声音沉定:
“给我接总司令。就说,李振有紧急军情,关乎全军士气,关乎三省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