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六十辆,配属步兵约一个联队,主攻我西侧2号高地!”
“2号高地请求炮火支援!”
徐国栋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西侧。
“命令:反坦克营进入预设阵地。88炮平射,标尺800,穿甲弹。”
“命令:一线战防炮小组,放过敌战车先头,打其腰部。”
“命令:装甲车连,从侧翼迂回,猎杀敌步兵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声音斩钉截铁:“告诉2号高地守军,没有命令,不许后退一步。我,就在他们身后。”
9时50分,2号高地
湘粤军第四师第七团一营,八百二十人,守卫着这片海拔仅四十七米的山坡。
但此刻,山坡已被炮火犁过三遍。堑壕塌了填,填了又塌。尸体来不及运走,只能堆在交通壕里,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营长李国威,左臂缠着绷带,血还在渗。他在半小时前被弹片刮伤,简单包扎后继续指挥。
望远镜里,日军队列越来越近。
“五百米……四百米……”
他放下望远镜,深吸一口气,硝烟呛得他剧烈咳嗽。
“全体——准备战斗!”
阵地上,幸存的士兵们拉枪栓、上膛、拧开手榴弹后盖。动作整齐划一,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。
MG34机枪手将弹链装入供弹口,副射手握紧备用枪管。
反坦克炮小组,将37毫米战防炮的炮口,对准了最前方的那辆八九式中战车。炮口在阳光下,闪着冰冷的光。
“三百米!”
李国威举起信号枪。
红色的信号弹划破天空。
“开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