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首北望,谨祝旌旗所指,倭氛尽扫!弟陈树坤叩。民国二十一年一月二十九日。』”
这份电文,先褒扬其功,表明同仇敌忾,但核心意思明确无误——指挥权,我要了。补给,我可以给你。姿态是“协调”,实质是“指挥”。
徐国栋心领神会,但仍有顾虑:“主席,如此直接,蒋、蔡二位皆是心高气傲之人,又是前辈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陈树坤打断他,目光冷冽,“现在是他们求我,不是我求他们。我的兵,我的枪炮,我的飞机去拼命,指挥权不在我手,难道交给他们?资历再老,打不赢鬼子,也是白搭。我敬他们是抗日英雄,但这一仗,必须按我的法子打!你此去,就是代表我,代表能打赢的力量。他们若识时务,自会配合;若有他想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放缓,但更显深沉:“国栋,记住,我们是去救火的,也是去立威的。仗要打得漂亮,人要收得服帖。对蒋、蔡,面子可以给足,但里子必须是我们说了算。让他们看到实力,得到补充,分享胜利,他们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徐国栋彻底明白了。这是恩威并施,是赤裸裸的阳谋。他胸膛一挺:“是!卑职明白!必不负主席重托!”
“去吧。上海,交给你了。让天下人看看,谁才是真正能挽狂澜于既倒的人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