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父亲的姨太太有所顾忌。”
“我若回信示好,她便知道我心有牵绊,可以继续用家族情分拿捏我;我若不回……”
他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:
“她就会加快动作,联合那些觊觎湖南的势力,把我逼到绝路。”
窗外传来报童的喊声:
“号外!号外!东北马占山将军誓师抗日!日本关东军猛攻江桥!”
声音清亮,刺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陈树坤走到衣架前,穿上军装外套,一颗一颗扣好铜纽扣。
金属碰撞的声响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“致远,准备一下。明天召开全省军政会议,我要见见湖南的父老乡亲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陈树坤戴上军帽,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如刀,“告诉徐国栋、郑卫国、孙立,从今天起,全军进入一级战备。”
“日本人不会坐视我控制湖南,委员长也不会甘心吃这个哑巴亏。至于父亲这位‘贤内助’莫夫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
“她惯于借势,却忘了势大者更能破局。让她动作快些,我倒要看看,她引以为傲的‘旺夫运’,能不能护得住她的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