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凝重,本以为丁勉就算不敌也能周旋一二,结果竟是单方面的碾压!
林源放声大笑起来,“秦歌,这一剑断江,如何?”
“我说了我给过你机会的,是你自己不珍惜!”
他目光狠厉,“裴诀!先杀秦歌和汪谷!”
在林源心里用毒的都很变态,尤其是汪谷这种大师级别的,他总觉得对方能够不露痕迹地就把毒下到他身上,不忌惮不行。
还是死了比较放心一些。
“爸,快救他!”林瑶紧紧抓住父亲的手,眼泛泪光。
林琛内心叹息,这死丫头跟那个秦歌的关系只怕是不简单,只不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?
当初真不该信了这丫头的邪,让她独自一人去东海上学,不然也不至于让别人拱了都不知道。
罢了,先让他活着再说吧!
林琛手底下没人是裴诀的对手,只能以多胜少。
双方一旦交手混战,他就可以让人护着父亲和妻女先撤。
正当他做出决定准备下令时,裴诀已经对秦歌出手了。
那剑势如同对丁勉出手时一般,迅捷凌厉,气势滔天。
林瑶目光呆滞,心悬到了嗓子眼,完了!
其他人也是屏住了呼吸,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来得及出手相救,唯有自救!
靠他自己,那多半是要凉了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所有的剑光在瞬间消散。
秦歌气定神闲,不丁不八站着,而裴诀则僵立原地,眼神清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