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以洵挠挠头,“啥意思?你是在夸我有天赋吗?”
季白憋笑:.....“对。”
温以洵顿时来劲了,满脸骄傲。
沈昭摇摇头,心里叹息,地主家傻儿子,没救了....
回眸又看见走过来的霍厉渊。
这厮穿着工字背心,露出来的膀子肌肉鼓胀,胸肌发达。
下身穿着军绿色工装裤,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,寸板头滴落颗颗汗珠。
性张力拉满,引得大姑娘们频频看向他。
但最馋的,还得是那些大娘们。
眼神火辣辣的,不断在他下身和臂膀扫过。
尤其是...鼓鼓囊囊的胯下。
馋得不行。
霍厉渊有点不自在,但忍住了,走到顾秋身边,抬手给她擦汗,声音磁性。
“你看你,热得一头大汗,喝点水吧。”
“谢谢霍大哥,”顾秋小脸微红的接过水壶。
将小女儿家的娇羞演得淋漓尽致。
温以洵的笑脸僵住了。
用看情敌的眼神看着霍厉渊,但仅仅只是看着.....
他没那本事挑战霍厉渊。
沈昭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赶紧一蹦三尺远,躲他们远远的。
好油!
她都快恶心吐了。
风风火火地冲回地里,沈昭又站在田埂上系鞋带,谭美芳回来看见这个场面,无语地望了望天。
“德行。”
沈昭:“神经!”
“你....”谭美芳气得胸膛起伏,指着沈昭来了一句,“怎么不懒死你。”
“怎么不丑死你。”
“啊!!沈昭!我跟你拼了!”
谭美芳喊得凶,但脚下一步都没靠近沈昭,只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她以前可是擂鼓坪大队最漂亮的女同志。
结果知青来了。
她那点美貌就跟笑话一样,沈昭骂她丑,简直就是在她雷区蹦跶。
沈昭贱兮兮的勾手指,“来呀来呀。”
谭美芳:.....“来就来,谁怕谁。”
“不来是孙子。”
“你才孙子.....”
两人隔空对骂,语言没营养得像俩小屁孩。
记分员转到这里,脸一黑。
“干活了,你俩干啥呢?”
这个谭美芳,现在也跟着那几颗老鼠屎学,干活一天比一天拖拉。
谭美芳想得明白着呢。
她现在就算是拼死拼活地干,挣的工分也是交给家里,自己一分都落不着。
最后全得进她弟和弟媳妇嘴里。
那她还那么卖力干什么。
想到周晓燕那好吃懒做,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