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,我有我的节奏。”沈昭头也没回,做忧郁状。
看得谭美芳一阵心梗。
狗屁的节奏,她就是不想干活。
就连负责背沈昭这组油菜的汉子,心里也是怨声载道,拉拉着一张脸。
今儿出门铁定没看黄历,怎就跟这祸害分一起了?
这沈知青,从早上来了之后就没下地,一直在田埂上系鞋带,一系就是俩小时。
汉子看了眼没打算动弹的沈昭,默默自己去运送油菜。
这时,沈昭的声音激动起来。
手指着远处大喊,“有情况,下面有热闹看!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踩着风火轮不见了。
谭美芳紧接着冲出去,“啥?啥情况?”
“啥热闹?在哪呢?”
正在割油菜的桂香婶和刘秀镰刀一扔,翻身就上了田坎。
也就一眨眼的功夫,地里的人就走光了。
那正般油菜的汉子:......
这还是那些整天不是腰疼就是腿疼的女人吗?
这会儿哪都不疼了。
还有那个沈知青,不愧是懒名在外的人。
活儿是一点不干。
吃瓜看热闹跑得比谁都快。
那一把子力气,要是用在干活上多好,那不得拿满工分。
他也把油菜一扔,撒丫子吃瓜去。
记分员都走了,他干啥留着。
这头,沈昭冲到南面山坡,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,人群中有哭喊声。
沈昭冲过去,一屁股挤开一个大娘。
“诶呦,哪个瞎了屁眼的敢挤......”
那大娘被挤个踉跄,骂骂咧咧地回头。一看是沈昭,翻了个白眼把位置让开。
“算我倒霉....”
旁边的人们也下意识往旁边挪。
沈昭咧嘴一笑,刚要钻进去,后面跟上来的谭美芳突然出现,从那个空钻进去了。
沈昭:.....捡现成的是吧。
吃瓜不等人,她也赶紧挤进去。
人群中间的贺小兰衣衫不整,正嘤嘤嘤哭泣,双肩颤动,浑身发抖。
旁边站着脸沉如墨的钟正,嘴角还是破的。
沈昭瞪大眼睛,满脸卧槽。
好家伙!
贺小兰牛逼。
竟然下药把钟正给睡了,还是用的生产队给母猪配种的药。
沈昭挤到最爱八卦的桂香婶身边打听原委。
桂香婶也不废话,唾沫星子横飞的讲了出来。
原来是俩大婶干活累了,回村的话茅厕太远。
就一起去树林里小解,结果碰上一男一女在打野,那个热火朝天,若无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