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可以,我派人替你跑这一趟。”
楚光闻言,倒是有些意外之喜。
他一人四下奔波,确实有些力不从心。
何况如今岑家已经察觉行踪暴露,必定会有所动作。
短时间内他确实抽不出空专程飞往国外寻找法器。
“如果能这样,自然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朱天荷也算得上可信,楚光便应下了这份好意。
朱天荷挂断电话后,心中微微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这么做无异于将楚光往外推。
可她也真心想为他出一份力,替他分担些压力。
她转头将此事吩咐下去,却并未留意到。
在角落的阴影之中,一道黑影正目光阴鸷地盯着她。
朱婉清死死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:“这个贱人,总算叫我逮到机会了!”
“这回非得好好算一算旧账不可。”
她忽地按住额头,脸上划过几分痛苦之色。
脑海深处的蛊虫正缓缓蠕动。
过了片刻,朱婉清再度睁开双眼,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寒意:“明白了,家主大人。”
“我会将她带到您面前的。”
她盯着朱天荷的背影,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楚光便接到了朱家打来的电话。
“什么?朱天荷失踪了?这怎么可能!”
楚光眉头紧锁,面色微沉,“莫非岑家已经按捺不住,这么快就又动手了?”
朱正堂声音凝重:“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,”
“但此事十有八九与朱婉清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们在巡查牢房时,发现地下牢门有一处被暴力破坏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