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,轻则打三十大板,收监一月,重则流放千里?”
王富贵闻言,伸出去的手,赶紧缩了回来,一脸横肉忍不住在抖动。
他低头与旁边的人低声交流:“咱们大夏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律法的?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咱们书都没读几本,大夏律法咱们哪里懂?
他是县令,他嘴里说的啥就是啥,哪有咱们说话的份儿?
我看今儿咱们是不成事了,要不赶紧带人撤吧。
那告示上说了,是抽查,不一定就能抽到咱们两家,要不然等会儿咱们多送点银子给他,我看他年纪不大,定然受不住银子的诱惑。”
王富贵摸着下巴,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,正在思索可行性。
他是没想到县衙会这么快就来了新县令,不然他也不会带人直接闯过来。
不过……
“你说你是新任县令,你可有文书?我们前县令才被斩首,朝廷怎么会这么快派人来?你莫不是假的?”
王富贵的话,让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。
郑暄如果不能自证自己是真县令,那他接下来的工作,就会面临重重阻碍。
谢承砚明显是考虑到了这一层,所以今儿让他在众人面前露个面。
王富贵的话音刚落,见周围百姓们纷纷对着县衙指指点点,他知道自己这是说对了,忍不住再次高昂起头颅,一副战斗公鸡的模样。
谢承砚暗暗对着夜七使了个眼色。
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,从县衙中呼啦啦跑出来一百多士兵。
他们全副武装,手持长枪,围观的百姓顿时散开。
这些士兵直接将王富贵等人团团围起来。
这个时候谢承砚才牵着锦宝走出来。
他目光在王富贵等人身上看了几眼,随即就瞟向更远处的百姓。
“这个就是证明,你服不服?”
谢承砚话一说完,那些士兵直接把长枪对着王富贵,最近的一杆枪直逼他的咽喉。
王富贵差点吓尿。
他哆哆嗦嗦举起双手:“服,我服了,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大人不要动怒。”
谢承砚并未让人退下,而是借机说道:“从今天开始,平远县乃是当朝锦公主的地盘,一切全部由公主做主,朝廷不再干涉,你们还有谁不服?站出来。”
谢承砚把锦宝抱起来,让大家看清楚锦宝的容貌。
这个时候百姓才发现,锦公主就是星女。
这也是萧彻想的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