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暄带着县衙一众官员来到县衙门口。
王富贵只认识县丞和典史两人。
再有就是前任县令的师爷,这个师爷他接触最多,也没有少送过礼。
不过这会儿他发现还有一个面生的公子,这人气质出众,神情严肃,一看就不像是好惹的。
郑暄站在众人之前,居高临下看着下面这群乡绅富豪。
除了王富贵,还有十几个地主和员外。
他们一个个肚子滚圆,穿着丝绸华服,后面还各自跟着自家的下人。
乌泱泱将衙门大口全部堵住。
此时衙门口的这条街上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给挤满了。
大家都在瞧这新上任的县太爷有什么本事,是不是如同之前的县太爷一样,与这些乡绅们同流合污,盘剥百姓,搜刮民脂民膏。
“县丞大人,典史大人,县衙下令重新丈量土地是几个意思?如今县太爷被斩首,县衙可是你们两人说了算,咱们好歹也一起吃过酒,你们不能过河拆桥啊……”
王富贵揭老底的话,张口就来。
县丞和典史两人面色顿时白了一下,两人同时瞥了一眼站在前面的那道如同青竹般的身影。
“王富贵,你给本官闭嘴,这位是我们平远县新任县令,郑大人,你见了县令大人,还不行礼,你该当何罪?”
县丞在平远县多年,要说手上干干净净那是不可能的,不过百姓没有将矛头对准他,说明他除了贪一些银钱,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不然萧彻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不过让王富贵在大庭广众下揭开老底,他还是觉得十分窘迫。
现在正是衙门政权更迭的时候,这个时候王富贵来衙门撒泼,还说出这么一番话,不是要害死他。
他这个县丞的位置的,当年可是花了不少钱捐来的。
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,他早就习惯了被下面的人追捧的日子。
如果一旦他倒台,之前那些捧着他的人,定然会落井下石,他在平远县定然没有立足之地。
好在郑暄似乎并未放在心上,而是直直看着王富贵。
“你叫王富贵?”
郑暄双手背于身后,颇有一种气质出尘的感觉,尤其是他眸光中的清澈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我……我叫王富贵,你就是新任的县令大人?”
郑暄神色平静,没有被王富贵的挑衅激起怒火。
“你可知,依照我大夏律法,你带人聚众围堵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