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
首先就是各处师爷交出县衙近几年的账本。
大家都以为谢承砚会一一核查,然后兴师问罪,现在县令被斩首,他们这些给县令干脏活的师爷反而成了背锅侠。
几个师爷暗暗叫苦。
不过谢承砚直接让人端来火盆。
他将手边堆积厚厚的账本,直接丢进了火盆里。
看着火苗渐渐吞噬那些账本,几个师爷额头的汗水也渐渐散去。
同时一脸不解的看着谢承砚,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他不准备秋后算账吗?
唯有谢承砚带来的几名青崖书院的学生明白谢承砚这么做的目的。
第一,这些账本本来就是应付上面来查账的人,肯定不是真账本,看了也是浪费时间。
第二,有没有账本其实已经无所谓了,旧政权要落幕,新政权要上位,一切都要按照新规矩来。
“大人,您这是?”
县丞倒是老实,而且口碑也不错。
他本就是当地的乡绅,花钱捐了个芝麻小管,一直待在县丞的位置上,这些年,县令做的腌臜事,都想往他都上抹,好在他为人比较机警,没有与县令沆瀣一气。
这次清算倒是让他逃过一劫。
“从今天开始,一切都按照我说的来,我不管以前你们有多少烂账,萧将军已经把县令抄家斩首,他的过错就此揭过。
以后你们的新县令就是此人。”
谢承砚在人群中点了一人。
那人走上前,朝大家拱拱手。
“我姓郑,单名一个暄字,希望以后平远县在大家共同努力下,能够让百姓吃饱穿暖。”
郑暄说完,站到一旁。
县衙的一众师爷还有县丞,典史们一一上前见礼。
谢承砚如今最关心的乃是两个月后的秋收。
秋收的收税,才是关键。
所以第一件事,他就直捅那些地主老财和乡绅富豪的心脏。
“衙门其他事务一切照旧,唯有一点,在秋收前,你们必须要把平远县所有的土地全部丈量一遍,那些偷报瞒报地,还有挂在秀才举人名下的土地,一经查出,全部重罚。
另外免除人头税,税收全部按照亩产值收缴四成。”
谢承砚话落,满堂皆惊。
免除人头税,对于百姓来说,已经是天大的好事,如今税收只收四成,这比之前的六成直接少了两成。
北境的赋税一直都很重,而平远县比其他的地方还要重。
尤其是人头税,除了给朝廷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