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大军,直接跑了。
百姓们趁机将城门打开,谷主只带了一千人进城,其余大军驻扎城外,但凡敢骚扰百姓的军士,当众斩立决。
因此谷主进城的那天,百姓们夹道欢呼。
甚至还有人当街告状,让谷主去县衙抓县令。
这平远县本就穷苦,这里的县令不但不作为,还搜刮民脂民膏,因为平远地处偏远,县令私自增加赋税,有两成收入自己囊中。
谷主进城当天,就带人将县令给抓了,还从县令家中抄出不少金银细软。
县令私自建的粮仓,也被谷主逼问出来,当天他就开仓放粮,现在百姓们每日都去县衙磕头,感念谷主的恩德。
不过谷主几日前就离开了平远,算算日子应该已经拿下了定远,不过这里的摊子还需要谢相来收拾一下。”
夜七说的还算客气,萧彻当天可是直接说,他只管打,后面擦屁股的事,都交给谢承砚。
这话夜七当然不敢原话转述。
不过就算夜七不说,依照谢承砚对萧彻的了解,他也不会说得这么温和。
夜七随即在前面带路,车队缓缓驶入了县衙。
该说不说,这平远县的县衙修的还是相当气派,一看每年都有翻新。
比平远县的铺子看起来气派多了,不愧是平远县的脸面,估计整个平远县的脸面都在这县衙上了。
从马车上下来,锦宝率先跑进了县衙大堂。
她好奇地在大堂中走了一圈。
大堂两侧放着衙差们上堂手持的杀威棒,正上方是一张长条桌子,桌子后面放着一把太师椅。
头顶上方高悬一块牌匾,上面有几个烫金大字‘明镜高悬’。
大堂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一眼就看到头了,没有什么意思。
锦宝从大堂旁边的一处角门进了后堂。
后堂摆放有茶桌和椅子,正大门对着中庭。
再往后就是县衙后院。
只是如今后院无人居住。
原来的县令贪图享乐,将县衙两旁的民宅全部据为己有,将宅子打通,全部充当县衙的后宅,因此后宅极其大,除了正院,还配有东西跨院,花园。
锦宝很快就把后院逛完,再次来到中庭,看见舅舅正在见县衙中原来的师爷。
锦宝乖巧地自己爬上一旁的太师椅,两只小脚悬空,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,大眼睛在众人身上来回逡巡,耳朵也支棱着,想听听大家都在说什么,有没有她能帮忙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