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宝听说能够很快见到爹爹,高兴得一蹦三尺高,也没心情到处乱跑,就跟在谢承砚的屁股后面转。
谢承砚看着这么黏着他的小不点,顿时失笑。
“锦儿,你可以先出去玩会儿,等舅舅这边弄好后,就去寻你,你也可以去瞧瞧,有没有想给你爹爹带的东西,咱们路上还要走两日,而且还要在平远县,待上几日,见到你爹爹,应该也是五日之后的事情了。”
锦宝一听,顿时撅起小嘴,不过她知道分寸,现在金汤谷的大家都很忙,大家都在为建设新的家园而努力。
她也去瞧瞧,能不能帮大家什么忙。
锦宝从营帐离开后,谢承砚终于能好好安排事情。
只是他这才发现,这几个学弟们似乎还带着一丝情绪。
尤其是老师的大弟子,周明远。
“明远师弟,我看你面色不佳,可是太劳累?是否需要休息?”
谢承砚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且金汤谷是他们未来的核心,更是重要的军事基地,一分一毫都不能马虎大意,倘若他急匆匆交接,而这些人又自带偏见,不好好出力,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,这就不是请人来帮忙,而是来了一群祸害。
周明远倒是耿直,也没瞒着,直言道:“谢相,学生有一事不明,还请谢相解惑。”
谢承砚比了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大家都坐下。
“明远师弟,你有什么疑惑尽管问。”
“谢相,你身为一国之相,为何要与反贼搅和在一起?老师教授我们学识,是让我们为天下百姓谋福祉,而不是为了让您偏安一隅,如今外面乱成一锅粥,正是谢相您安邦定国的时候,朝廷如今应该很缺您这样的人才,我们都知道谢相的才能乃是凤毛麟角,老师也不止一次在众人面前夸赞,只是现在您龟缩在这一个犄角之地,可否心有不甘?如果您是被萧贼所迫,我们定然助您一臂之力,护您走出北境,重回朝堂。”
谢承砚微微讶然,看来老师只是给他派了人,其他的一切都要他自己解决,这是老师给他的另外一个考验。
谢承砚想明白后,忍不住摇摇头,叹口气。
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给他出题。
谢承砚并没有直接回答周明远的问题,有些东西光靠嘴上说,远没有让他们亲眼所见来的震撼和真实。
谢承砚站起身,双手背于身后,看着在座的十几个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