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学生技不如人,惭愧。”
秦文渊丢下手中的棋子,端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说吧,你今次前来所为何事?”
谢承砚不敢隐瞒,立即躬身道:“什么事都瞒不过老师的慧眼。”
只是在他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,从身上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递给秦文渊。
“老师,这是学生辞官前,皇上亲笔所书圣旨,还请老师一观。”
秦文渊看见圣旨,立即放下茶杯,神色恭敬地站起来,然后整理衣冠,双手接过。
展开圣旨,他逐字逐句看完,再次合上圣旨时,神情明显有了变化。
他把圣旨交还给谢承砚。
然后捋了一下白须,目光幽幽看向天空。
“看来这大夏的天是要换个颜色了。”
谢承砚没有接话,他也没发接,如今的形式不会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。
不过秦文渊再次看向谢承砚。
他话锋突变:“就算这大夏的颜色要变,这公主乃是万金之躯,岂能与一介流放犯搅和在一起?你是锦宝的亲舅舅,你就眼睁睁看着不管?”
谢承砚头上悬着的那把剑还是落下来了,他微微叹口气。
他能有什么办法呢?这一切都不能受他左右,只是这些话与老师说,他定不会理解。
在他眼里,礼法,法度皆不可废,流放犯就是流放犯。
接下来的话,他好像更张不开口,不用说,也知道结果,老师肯定不会答应拨出学生去帮助萧彻打下的县城。
在他眼里,那就是造反。
如今皇上生死未知,朝堂虽有成王把持着,可只要他一日不宣告皇上薨的消息,那任何举兵之人都是谋逆。
这样成王就把自己放在了正义一方,他可以借着保护皇上的名义,名正言顺出征消灭各个藩王。
皇上最后下的那一道圣旨,似乎就成了个笑话。
谢承砚思索如何说服秦文渊,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。
“舅舅,秦爷爷,你们怎么了?怎么都不说话呀?”
锦宝已经把整个青崖书院全部逛了一遍。
她觉得这里实在是太无趣了,除了读书就是读书,整个书院连个孩子都没有,太清净,没有烟火气。
她还是喜欢金汤谷,喜欢跟着爹爹一起出门。
谢承砚见到锦宝进来,面色缓和不少。
锦宝的大眼睛却盯着秦文渊身后的一盆盆栽。
锦宝并不太认识,这盆栽已经完全枯死,但是主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