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辩:“没什么信不信的,反正,陈妈妈从天津离开后一路南下,并没有抵达金陵就病死了。”
“病死”二字,江荻着重点出。
当年,她的人确定陈妈妈去了天津卫,见了顾勇便折回。陈妈妈过世的消息,还是她南下之下,顾籍刚刚告诉她的。
能让陈妈妈病死的,不做第二人选。
江荻用满是愧疚的眼神,看着面色惨白的顾老太太分辩:“姨祖母,我要是知道陈妈妈会病死,我一定不会撵她走的。不忠就不忠呗,我让她做别的就是了!”
顾老太太下意识地往右手边挪了挪,如此一来,远顾勇、近江荻。老太太颤抖着手,隔空点了点,试图安抚江荻,并说:“好孩子,这事不怪你。她的命啊,由谁都不由你啊!”
感慨十足的语气,话里有话,这老太太知道顾勇不是什么善类——江荻如是判定着。
气氛有点不对劲,顾天齐看了张氏一眼,张氏会意,起了个话头:“大过节的,这样的事就不说了。为着田产,表姐什么时候都不急的,怎赶上这节骨眼了呢?先给我们寄信、在家过了节再来也不迟的呢。”
这事江荻已经告诉过张氏,听闻张氏重提,江荻会意,顺着她的期盼转了话题:“过了节就过了夏收了,过了夏收,我小姑子就该生产了。她是庶出的,嫁的又是庶子,我婆婆、她婆婆不顶事,少不得我出面。忙完小姑子的事,又进秋收、又是中秋的。中秋和端午两节,我定是舍端午保中秋的。这次出门,为了省时间,连婢女婆子都没带,骑马来的。”
家长里短一出,顾老太太的面色渐渐恢复,唠叨起江荻来。说过节的事,又说来都来了,要带江荻四处玩玩之类的。张氏从旁建议,顾天齐和顾勇则做起了壁画。
好在饭点到了,没说几句便移厅用饭。
饭毕,顾勇指了家里还有事离开,江荻留下和顾老太太作伴。次日起,不管是接管田庄还是四处游玩,江荻和顾老太太都是寸步不离。
顾勇因端午的失态,多日不曾打扰这二人。
如此过了五日,顾勇听到流言——他杀妻、杀仆妇的流言,懒洋洋的顾勇,眉峰一立,长居上位者的气势一览无余,杀气便隐藏在这气势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