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非烟还是穿着那条黑裙子,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,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却大大方方得露出来,娇小玲珑,像是精致的瓷娃娃。
此时她的眼圈泛红,像是一夜没休息,憔悴之余,又多了一层楚楚可怜的美感。
墨非烟打开门后,很自然得蹲在我面前,又将饭盒里的碟子摆在我面前,几碟精致小菜,外加一碗白米饭,特别丰盛。
这让我不禁想起了每次囚犯在被行刑前一夜,伙食都会变好,也就是俗称的:断头饭。
“愣着干嘛?吃呀,你一定饿了。”
饭菜的香气直愣愣得往我鼻子里钻,我知道不能吃,可双眼却不受控制得看向那只冒油的大鸡腿。
一边看一边连珠炮似的发问:“你怎么来了?墨老怎么样了?不管你信不信,盒子里的蜘蛛不是我放的。”
墨非烟苦笑起来:“你先吃吧,咱们一边吃一边聊。”
我不敢动筷子,还是坚称:“那蜘蛛真不是我放的……”
墨非烟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,她一阵好笑,用筷子敲了敲我的头:“你怀疑饭菜里有毒?有毒的话,还轮得到我给你送饭呀。”
说完,她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:“正好我也饿了,不介意我吃两口吧。”
墨非烟故意在每盘菜里夹了一口,又扒拉了一口饭,证明清白后,看着我饿得都快流口水了,这才将碗筷递给我。
看我没敢接,墨非烟无奈得看了我一眼,仿佛在说:你这小小年纪,警惕心怎么这么强呢?
她运炁将筷子断成了两截,这样一人一副短筷,墨非烟动筷吃哪里,我就夹哪个菜。
“好香,好香!”
我饿得眼睛都快冒星星了,这碗饭对我来说还真是雪中送炭。
我端起碗,一阵狼吞虎咽。
结果就听见墨非烟跟我说:“对了,爷爷能说话了,他说谢谢你。“
谢谢我?
噗嗤!
我一口饭喷出来,这老爷子该不会中毒脑子烧坏了吧。
他居然谢谢我?谢谢我给了他一个两个月不用出任务的理由?
但也不至于吧……
他这么讨厌开工吗?
看着我一脸茫然的样子,墨非烟捻起脸上的饭米粒,想发作却忍住了:“我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说这句莫名其妙的话,总之他说谢谢你,让他想起了一些被遗忘的美好回忆,还有一位故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