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啊,你敢相信吗?
深更半夜,你被关在一个无人的地牢,居然有一只蜘蛛在跟你说话。
我觉得我告诉张老或者红鸾破军,他们一定觉得我疯了。
我多希望这一幕是幻觉,哪怕是做梦也好啊!
可当我偷偷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后,真实的痛感告诉我,这一切是真的。
我好想逃……
可我不敢动!
我生怕这东西会咬我,他咬墨老脖子一口,墨老脖子就黑了,那咬我裤裆一口……
不敢想,实在不敢想!
“邱雨生,嘿嘿嘿,找到你了。”
那黑白蜘蛛还乐呢,我都不知道它乐个什么劲儿,这是觉得墨老的肉老,要找个肉嫩的啃一啃?
我结结巴巴的张口:“你可能不清楚!我从小跟着干爹吃苦,有什么好东西都被他扣了,我连一块好肉都没吃过。我不好吃,你咬别人去吧,好不好?”
“骗人,你偷了多少五花肉,你忘了?”
蜘蛛操着一口大碴子味儿的方言,让我越听越觉得熟悉。
“柜子里的桂花糕全被你偷吃了,每次有五花肉,你绝对吃第一口,上次你还偷了一只鸭……这一笔笔,我可记得清清楚楚!”
画面感顿时出来了,小时候我趁干爹不注意干的坏事,一一浮现在了面前。
“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我脱口而出。
那蜘蛛抬起毛茸茸的腿,像是要翘二郎腿,但发现做不到后就放弃了。
但它说的话着实让我一惊。
它说:“我是你爹邱大逵呀。”
啥?
我怀疑自己是幻听了,偏偏那蜘蛛有模有样得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是你爹邱大逵呀。”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可是这蜘蛛操着的一口陕西方言,跟我干爹一模一样,只是声音太过尖细,像是一个大妖怪在捏着嗓子学人发声。
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我,立刻疯狂大叫:“蜘蛛成精啦!”
我趁机甩掉蜘蛛想跑,可我被关在禁闭室里,外面上了锁,我根本不出去。
就在这巴掌大的地方,我只能绕圈跑,那个黑白蜘蛛就在后面追。
偏偏这东西还发出各种恶心的声音:“你叫啊,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应你!”
“你跑啊,你跑得出我的手掌心吗?”
最后,还真让这个蜘蛛精说对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只感觉自己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