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。
他活着的那些天,我几乎没有注意过他。
可现在他死了,死在我的错误之下。
是因为我的第一题答错了,他才会死。
我还是不够聪明啊……
但是罪魁祸首应该算是青行灯?
这时墨离已经挖好了一个坑,把白昼放进去,一捧一捧地掩上土。没有棺材,没有墓碑,只有一个小小的土包,和一把插在土前的唐刀,那是白昼的贴身兵器。
做完这一切,墨离站起身,转身走向那九根黑斑竹。
他的手握紧了刀柄。
那九根黑斑竹,依旧静静立在那里,其中两根已经变成了血红色,一根是被蓝田的血染红,一根是被白昼的血染红。
但此时此刻,墨离居然要砍断它们?
我知道他是真生气了。
墨家的人,向来内敛,喜怒不形于色。
可此刻,他握着刀的手,青筋暴起。
他走到第一根竹子前,刚刚举起刀,就被喝止了。
“墨离,慢着!”
是张老。
张老的声音瞬间响起,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墨离停下动作,转过头。
张老化作一道金光,飞快的夺走了墨离手中的刀。
他的目光从一根竹子扫到另一根,最后落在那两根血红色的竹子上:“这些竹子,还有用。”
“有用?”
墨离的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溢出来的一般:“这是用于布置落魂阵的黑斑竹,我要毁了它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张老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掷地有声:“但正因为如此,才更有用。落魂阵已成,阵眼虽破,阵基还在。这些黑斑竹里,蕴含着落魂钟的残力和死者生前的炁。若能善加利用,或许能反制布阵之人。”
他伸出手拍了拍墨离的肩膀,小声劝说着什么。
墨离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,他收起刀,勉为其难得点了点头:“好,我听张老的。”
下一秒,他转身走回庙里,然后在角落里坐下,闭上眼睛,一言不发。
庙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压抑,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,结果一只手臂猛地从后面伸过来,死死勾住了我的脖子。
“哎哟我去!啥玩意儿?”
这一下,差点把我勒得背过气去。
转头一看,皇甫韵那张大脸凑在我面前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:“邱雨生,你小子可以啊!智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