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继续冲。”

“刚才只是预热，我这炮管还没红呢。”

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广场。

那一万多名刚才还叫嚣着“法不责众”的示威者，此刻一个个双腿打颤，甚至有人当场尿了裤子。

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
林寂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。

在绝对的火力面前，人海战术就是个笑话。

“我……我交钱！”

“别开火！我排队！我这就排队！”

“我不反抗了！我要签卖身契！”

人群瞬间崩溃了。

这一次，再也没有人敢提“人权”和“自由”。

大家争先恐后地跑回缴费窗口，哪怕排到几公里外也心甘情愿。甚至有人为了抢着交钱，自己先打了起来。

林寂合上手中的书卷。

她站起身，看着下方那重新变得“温顺”的人群，眼中闪过一丝嘲弄。

“看。”

她对身边的苏清歌说道。

“有时候，讲道理是没有用的。”

“让血溅在他们脸上，他们就学会听话了。”

林寂转身，走向神殿深处的大门。

外面的苍蝇已经拍死了。

接下来，该去收割真正的果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