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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NaN（Not a Number）】！

“它撑不住了！它被逻辑垃圾给噎死了！”陆炎兴奋地跺了一下脚（轰隆——！）。

砰————————！！！

没有任何火光，也没有任何冲击波。

这个原本吞噬一切的404怪物，就像是一个被吹爆的泡泡糖，“啪”的一声在半空中炸裂成了无数个细小的【Null（空值）】字符，随风消散。

而它刚才吃下去的那些电子垃圾，因为无法被彻底消化，稀里哗啦地喷吐了半个屏幕，像一场极其肮脏的代码泥石流，把战场糊得惨不忍睹。

“赢了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！把它活活撑死了！”

玩家们看着满地的废案和乱码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在第四天灾的“屎山代码”面前，再高级的系统机制也得被噎出胃穿孔。

林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刚想把那把《好运来》佩剑拔出来庆祝一下。

然而，她拔剑的动作停在了半空。

因为她发现，404吞噬者虽然死了，但它之前在这个宇宙里啃出来的那一大片巨大的“虚无空白（灰白棋盘格）”，并没有恢复。

相反，在这个万物皆可商业化、连宇宙底层都被财阀渗透的时代，绝对的空白，意味着最顶级的——广告位。

“老板……你看天上……”陆炎的声音颤抖着，指着那片灰白的虚无。

原本空无一物的棋盘格上，突然弹出了一个极其刺眼的、带着劣质荧光粉色彩的巨大弹窗。弹窗的右上角，有一个极其微小、甚至还会自动躲避视线的“×”号。

紧接着，伴随着一阵极其土味的劣质音效，那个弹窗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黄金铠甲的动态小人，用极其魔性的声音大喊：

“是兄弟，就来砍我！我在【贪玩高维】等你！”

还没等玩家们反应过来，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一万个弹窗，如同火山喷发一般，从那片空白的虚无中疯狂涌出！

“澳门首家线上……”

“老婆不在家偷偷玩的游戏……”

“开局一颗蛋，神宠全靠吞！”

林寂的瞳孔地震了。

在这个连杀毒软件都死机的世界里，最古老、最无解、最顽固的互联网毒瘤，终于接管了这片法外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