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稍等,秋莺姑娘这就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就愣住了。
陈夜就正坐在主位上,端着茶盏,似笑非笑。
而秋莺正从床帐边走出来,衣衫虽然整齐,但头发微微有些散乱,脸上还带着几分潮红。
老鸨微变,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:“哎呀,这位贵客,您看这,市令来了,要不您先——”
陈夜放下茶盏,声音很是平淡:“让他进来。”
刹那间,老鸨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您——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让崔璋进来见我。”陈夜声音极其平静。
老鸨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子,连名带姓唤本市令,还让本令进去见他?”
话音落下,一个身穿锦袍,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崔璋一进门,就看到陈夜坐在主位上,神情淡然。
崔璋的眼神在陈夜身上扫了一眼,又看了看站在床帐边的秋莺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你是谁?”崔璋声音很冷。
陈夜笑了,笑得从容,笑得意味深长。
他没有站起来,只是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口,然后缓缓放下,抬起眼皮,看着崔璋——
“我是谁,你不用管。”
陈夜微微仰首;“林嵩的事,你别管,咱们便可相安无事。”
崔璋的神情瞬间改变,正要发怒,陈夜补了一句;“我知道你为何而来,也知道你的东西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生气,没有意义。”
刹那间,崔璋的眼睛突然瞪大;“你,你是陈夜!”
陈夜微微一笑:“正是在下。”
崔璋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那地窖里的银子,是他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来的,若是被人捅出去,别说官位不保,怕是脑袋都要搬家!
崔璋咬了咬牙:“陈夜,你够狠。”
陈夜拱了拱手:“崔市令过奖。”
崔璋盯着陈夜看了许久,最终长叹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陈夜笑了,端起茶盏:“崔市令,喝茶?”
崔璋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三日后。
林嵩死了。
死在自己的府邸里,七窍流血,死状凄惨。
据说是服毒自尽。
但坊间传言,是袁府的人下的手。
因为林嵩没能凑齐那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