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莺的想法很简单,拥有五十万贯的人,一定要牢牢抓住。
只要把他伺候好了,挥挥手赏自己几千贯的,自己再也不用在这极乐坊受苦了。
秋莺急了,连忙抓住陈夜的手臂,声音里带着哀求:“陈掌柜,您别急着走呀!”
“那地窖真的是绝佳之处,我在这极乐坊五年了,从未见过任何人去过那边。您想想,谁会去一个关过姑娘的晦气地方?可那地窖里头干燥得很,我亲自下去看过,绝无问题!”
陈夜斜睨她一眼,似笑非笑:“几万贯?秋莺姑娘,你方才可是听清楚了,我那是五十万贯。”
秋莺咬咬牙,压低声音:“陈掌柜,那地窖比您想的要大,而且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神闪烁,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陈夜没有催促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秋莺深吸一口气,凑到陈夜耳边,声音极轻:“而且,崔璋,崔市令的财宝也全数放在那!”
“哦?崔市令?”陈夜微微挑眉,声音很是平静:“有多少?”
秋莺摇摇头:“小女子不敢细数,但少说也有——也有两三万贯。”
闻言,陈夜微微收眉。
一个小小的镇市令,竟然能攒下两三万贯的小金库!
这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?
但陈夜仍然露出不屑:“两三万贯?还不够我半个月的花销。”
话音落下,秋莺的眼睛更亮。
眼前的陈掌柜,果然是绝顶商贾!
“陈掌柜,您若是不嫌弃,小女子可以带您去瞧瞧那地窖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合适,往后您的银子就放那儿,小女子替您看着,每月您随便赏小女子几个零头,小女子就感激不尽了!”
秋莺说着,整个人都快贴上来了。
陈夜轻笑:“秋莺姑娘有心了,改日再说吧。”
秋莺还想说什么,陈夜已经掀开床帐走了出去。
杨新正搂着冬霜喝得兴起,见陈夜出来,微微一愣。
陈夜冲他使了个眼色,杨新会意,拍了拍冬霜的腰,站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有老鸨殷勤到极致的声音。
“哎哟喂!崔市令!”
“您慢点走——”
陈夜和杨新对视一眼,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笑意。
陈夜走回桌边,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“崔市令,